半月镜

其实经常被安利导致涉猎甚广不精
主刀男,全职,原耽
大一狗一只
真 · 咸鱼党

这是一道放飞自我的私房纯荤菜

写了篇放飞自我的原创纯肉,小可爱们吃个开心就好啦~

可能的雷点预警:开放性结局【偏be】,轻微sm,失/禁,尿/道插入,嗑药致死【不

我自己感觉并没有虐。。然而被小伙伴评论了一句【你竟然开灵车!】我【......】

简书被和谐了,我们走微博长图。如果挂了请务必告诉我!我们再转战网盘qwqqqqqqqqqq

 

祝食用愉快~~喜欢的话就点一点下面的小红心吧,么么么么么么么

 

https://m.weibo.cn/2518811895/4084972383787460

牧北:

「……?」

安倍晴明有些困惑的看着武士从自己的右手中拿走了折扇。

「明明被说成是平安京最优秀的阴阳师,」武士笑着伸出另一只手稍微用了一点力气由阴阳师的腰际揽过,「却对别人毫无防备啊。」

「博雅你……最近越来越……」

「喜欢你了啊。」
———————————————
越来越流氓了(不
搂腰开心吗,嗯,我也想被博雅搂一搂(x
抱歉我是个背景废,虽然有试着画了背景,但是,果然还是不要的好………(太丑




阿松半之:

从创作的角度来说,一个完美的人生活太无趣了。你能想象从前有个人,他或她出生在殷实的家庭,父母恩爱,家庭和睦,父亲成熟睿智独当一面,母亲慈爱和善百般呵护,每个礼拜天全家人要一起出去过周末,而他(她)从小学习优异,长相可爱,招人喜欢。他有父亲的睿智,又有母亲的善良,每一个见了的人都觉得他有教养。长大以后如愿考上了一流的大学,遇到了一位漂亮有内涵,并且纯真的姑娘(一位英俊有修养的绅士),重要的是他们非常相爱。之后毕业,找到一份好工作,有丰厚的薪水和很好的前景,并且没有很多压力。工作几年后,他们结婚,然后过上了他(她)父母那样的生活。你能想象出这么无趣的生活吗?打完这串字我就已经不耐烦了。


当然,每一个人都想要成为这样的人,想要拥有这样的庸俗生活,幸福生活的真相就是庸俗。只是没人爱听这种故事,因为这种生活每个人都想得到,也只有爱幻想的小女生会喜欢听,只要你制造这么一个人,然后再把她们放到女朋友的位置上去就行了。


比之一个完美的好人,混蛋、市井之徒、屌丝、明星、暴君、狂徒、市侩小人......一切生活不如意的家伙、一切与众不同的家伙,总是显得有趣一些。他们是戏剧化的来源,是故事之所以好看的始作俑者。


所以,我尽量让自己保持世俗、恶趣味、流氓的一面,我知道这不太对,但我不打算放下它们。从创作的角度来说,这比较有益,而且我也不是很舍得。不说别的,让我从此不说他妈的就他妈比较难。

静默

边城诗社:

文/偏居一隅


我带你逃离厮杀的战场,


于悲鸣中抛弃信仰,


长满枝桠的树藏起笔挺的躯干,


在风雨交加的深夜,


屹立在无人的山岗,


如果迷雾散去,


子弹穿肠,


我会无视你持枪的手和失望的眼眸,


哪怕它曾抚慰我的肩膀。

白瑜七夕贺文——酒雨归【白瑜,友情向(暂),主受,第三人称,有私设】

【前言:这是送给自家狐白的一篇贺文,希望他不要嫌弃还越来越心悦我这个海军都督(喂。因为这篇是白瑜二人的初遇,还没产生什么别的情感,也就是暂时的友情向(笑),小女子一家之言,唯博君一笑耳】


又是一年盛夏,小荷才露尖尖角。此时的江东战事初歇,周瑜难得清闲一日,便遣走一概侍从独自出府散心。谁知半路天公不作美,雷雨突至。

夏时的天气如同性情不定的小孩儿,晨起还碧天薄云,过了晌午就大雨倾盆。好在这荒郊山脚下有一家客栈,未曾执伞出行的都督便顺势进屋避雨。

谁知,越临近这家客栈便越是嗅到醉人的酒香,原来这不只是一家客栈,更是一家酒馆,名字倒也别致,只“无名”二字题于匾额之上。这酒馆既不似城内的镶金带银,也不如想象中山野茅屋一般简陋,仅两三进珠帘,四五张雕花小几,帘后粉红佳丽琴声悠然,和着前台掌柜的算盘声与三两顾客的低声交谈,也别有一番滋味。

许是这些天的酷暑难耐,酒馆里一眼只见店小二端茶送水的身影。周瑜入店,小二放下手中的活计上前:“这位客官,您是住店还是打尖?”“用膳即可,不知店家可有临窗的雅间?”“这……临窗的天字甲号房已有贵客,不如就坐在此处?倒也敞亮。”说着店小二欲为周瑜准备一楼大堂右后方同样靠窗的位置。见那处也还算清净,想必无人叨扰,周瑜刚要开口应下,从二楼廊间传来一句玉石之声:“这位兄台若不嫌弃,不妨与某共饮一壶好酒。”周瑜抬头,只见廊间那人身着一袭紫袍,腰佩轻剑,眉间笑意满满,若不是头顶两只毛茸茸的兽耳太突兀,活脱脱一个肆意江湖的潇洒侠客。

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周瑜也并未介怀,干脆地应下了这场邀约。

上楼,周瑜正欲聊表谢意,不料看见那人的相貌便有些愣怔。周瑜在这东吴因形貌出众而素有美称,水军都督成名后更是引得各家千金暗许芳心。今日这位侠客面相竟不亚于他,眼梢微挑尽显风流之意,紫瞳掠过周瑜的目光,亦正亦邪之感令周瑜心下防备。

只是一瞬,周瑜便已抱拳以礼相待:“在下多谢兄台美意,不过无功不受禄,这酒钱就由在下结了吧。”听此,那人朗声大笑,道:“无妨无妨,兄台只管结了某打酒的酒钱即可。”见他如此,周瑜也就不再强求,笑着应下了。

雅间内两人相对而坐,那人为周瑜斟上酒,笑问:“在下李白,字太白,不知兄台如何称呼?”周瑜谢过,道:“在下周瑜,字公瑾。”“哦?那白便唤你公瑾可好?”“自然可以,太白兄。”“何来我为长之说?”李白挑眉,但眼中笑意不减。周瑜指指他头顶两只兽耳,也笑道:“瑜见你不似凡人,自然猜到一二。”李白有些好奇:“既然公瑾知我不是凡胎,那想必公瑾也?”“不曾见过我那生父,瑜略会御火凤的雕虫小技,不及太白兄神通。”周瑜说及此,眼中也有些难掩的伤痛,李白心中只道自己说错了话,便也不再多言,与周瑜一番谈天说地,共饮一壶。二人甚是投机,从天下分分合合改名换姓,到长安城内享誉盛名的肆夜亭,无所不谈,斗诗拼词。

窗外雨声稀疏,不觉间已是斜阳炊烟,碧空如洗,草木泥土的芬芳传来,让人心中舒爽。

末了,二人干下最后一杯酒,李白叹道:“前日里还感怀,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今日便遇得公瑾你这般知己,得此幸,白甚喜!”“瑜何尝不是如此!只可惜我常有政务缠身,如今日般畅怀,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想到家中还有几坛天子笑,只好委屈太白兄日后有缘府上一聚了。”“既如此,倒不如白这般清闲。那公瑾府上何处?白不日自来叨扰一番。”二人皆是微醺,心中畅快。惜别许久周瑜才转身打道回府,同李白背向而行。

可放荡不羁的侠客怎耐得住就这般告别,他悄然来到酒馆背后那面画满农家图腾的高墙,运起轻剑,刻下了半首诗,还故意留了一只兽爪印落款。

 

“酒雨归,烟斜云火醉梦违。醉梦违,柳低影重,西月难催。”

 

潇洒离去的李白也未曾料到,自己留下的半首诗半个月后就被周瑜发现。周瑜定睛一看,那落款分明就是一只狐脚印,顿时哭笑不得,也终于知晓那日里和他共饮一壶的是一只千年白狐。

酒逢知己千杯少,就算李白是一只白狐又如何?于是,周瑜操控火凤接了李白这不伦不类的半首诗,同样烙了一只小小的凤凰。

 

“昙华不掩曲中对,谁到空壶花间颓。花间颓,天子一笑,暗香可窥。”

 

至此一别,二人再重逢已是明年中秋,此番暂且不提。再者,因为毁坏公物无法找到另一个罪魁祸首,全由水军都督一人承担赔偿,也暂且不表。

白瑜二人一会,自成一段佳话。


【论想开豪车的老司机把对象吓跑而只能走路的悲伤故事QvQ可我还是这么喜欢我对象】

黑色的太阳正在赶赴刑场

边城诗社:

文/鬼子


 


黑色的太阳正在赶赴刑场


从很久以前开始


当光芒被谎言的利剑一缕缕斫落


失了光的日犹未心甘


血,溅满大地四下流淌


眼泪盛在月亮的圆盘中


四季,当忍无可忍


泛滥的愤怒,扬起浊浪滔天


无论如何咆哮,得意者依然得意


悲哀者依然悲哀


人世间的苦难,黑太阳


如何拯救被奴役人们的命运


英雄被钉死在喜马拉雅山上


残缺不全,孤独黯殇


 


雪山凝结了泪,风马旗


被残忍地撕裂在冬季的风中


与黑太阳对峙


枯朽手指依然保持着剑一样的锋芒


天葬台上已经死去的人去往天外以远


灵魂与黑太阳融合


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呼喊啊


盘旋于刽子手头颅之上


黑太阳慷慨赴死


这是白天,它的子民还是麻木歌唱


 


幡然想起,黑太阳


活着,就只生存那一瞬的光


死去,就只留存那一瞬的光


此刻,黑太阳正赶赴刑场


 


      2015年12月16日星期三晚上

减字木兰花

边城诗社:

文\荼折


薛笺墨浅、字字绾花和梦遣。翠上眉山,剪下离愁棹远帆。




鸳鸯缀锦,一夜相思渲泪枕。露减春台,半湖青莲倚月开。



新月·火光·破晓

三日月x女婶   第三人称   婶婶有名字

这是一篇三个月前的练手,写的是两人相遇的开头,婶婶人设什么的还完全没有系统构思过,随性而起。

想写后续可是找不到感觉了,好烦。qwq不过写后续也是20天高考后的事情了。

啊lo主是个中二病晚期患者,婶婶设定不是普通人类,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_(:3」∠)_

oocoocooc

第一次发文,不足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可以接受?

Go☞

☆*☆*☆*☆*☆*☆*☆*☆*☆

    赤尾倚在潮湿阴暗的墙角,睫羽微颤,今夜是搜查的最后一晚,新月如轮,辗过肮脏的大地。
    污水沟的酸腐也无法掩盖苍白的脸色,赤尾忽然一动,不出声色迅速奔进漆黑的窄巷。不多时,三四个黑衣人出现在这里。“又跑了。”领头者几欲泄愤地踩过觅食的老鼠,尖锐的叫声刺人耳膜。“接着找,谅她跑不出这里。”领头者一挥手,身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四散开来。
   “哈——哈——”赤尾喘着粗气奋力奔跑,雨中血腥气再难忽略,她只好放慢脚步捂住腰间的伤口,险些腿软。
    十几年来,日复一日,这是她的宿命,牵绊一生的宿命。
    宿命,宿命。
   “噼啪,噼啪。”似是有木柴被火舌舔舐的呻吟。灰月里,一个穿着古怪的年轻男人在前方拨弄火堆,嘴中喃喃。这是哪里?赤尾不禁握紧了腰间的短匕,盯住男人的背影一动不动。
    似是刚回神,男人扭头看到了赤尾,嘴里含笑:“啊,是个小姑娘。”赤尾不动。“似乎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呢,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男人的视线粘在了赤尾腰间的伤口上,手掌上的红色已经干涸。赤尾亦未答话,她默默坐在了男人的对面,远远地缩住身体,像是秋风里摇摇欲坠的枯叶。
    失血的眩晕让人发困,但赤尾不敢入睡,她还没有成功走在下一年的生命线上,她不能睡。
    对面的男人也不再言语,火光照在他金色的眸子里,灼烧了一片黑暗。
    燃烧,燃烧。
    赤尾悄悄往火堆挪了挪,开始处理身上的伤口。微弱的光线里腰上的豁口又裂开了,但赤尾动作不停,用口袋里的工具快速包扎。“这个给你。”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赤尾愣愣看着掌心里的药瓶。思索半晌,她接过了药瓶。“谢谢。”一声几不可闻的道谢。
    男人默默看她上药,包扎,眉头也不皱一下,在赤尾整理好衣服后,他扑灭了火堆,递给少女一只手,毫不费劲地把人拉了起来。
   “真的不需要我的帮助吗?”男人披上深蓝的外袍,别上了一把长刀,回头笑着问了第二遍。“谢谢。”赤尾也第二次对男人礼貌地摇了摇头。
    于是就此别过,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男人的药好像真的很有效果,赤尾跑了很久都没有感觉到痛。
    但她的脚也快失去知觉了。
    身后的黑衣人追得很紧,几乎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噬。“哗——”一个不察,赤尾摔倒在一棵树下。百年的老树树荫将月光阻挡在外面,黑暗里,赤尾惊恐的眼睛不再明亮。
   “啊啊,居然跑到这里来了,小姑娘,要不是你带了我的药,爷爷还真难找你啊,哈哈哈。”不远处那个男人又出现了,依旧带着灼烧月亮的笑容。下一秒男人迅速拔刀应战,一点也不像他所谓的“老年人”。
    凛冽的刀光与黑衣人战在一处,静谧的夜里只有金属碰撞的声音回响。
    月色暗淡,西没山峦,太阳升起的那一刻,男人斩断了最后一人的头颅。
    男人站在那头,初升的日光将他温柔地包裹住,背光里,他看着赤尾还在黑暗中的身影。
   “你好,我的审神者,三日月宗近在此觐见。”
    阳光洒落,赤尾又看到了那抹金色的微笑。

☆*☆*☆*☆*☆*☆*☆*☆*☆

谢谢能看到这里的小伙伴,这篇的灵感来源其实是一篇高考优秀记叙文你信吗?23333后续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产出来,再码的时候也发现了很多不足的地方以及逻辑错误之类的?不过我懒癌发作也没有怎么改。

希望你能喜欢!你的喜欢是我最大的动力么么哒~\(≧▽≦)/~

随缘期待下小红心小蓝手_(:3」∠)_

为了让老叶开屏,529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