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镜

本命三日月,不吃相关耽美cp,同担拒否
日常自带八倍滤镜花式吹爷吹爷吹爷!
常混迹刀男,全职,原耽,吃腐但不擅长产腐
大二狗一只
真 · 咸鱼党

宗近亲启【深夜玻璃心系列】

三日月x女审

我天天吹爷其实并没有勇气去语c勾搭三日月,前天终于迈出了第一步,扩列了人生第一个活的爷爷【不

结果怪自己眼瞎只看到人家的【可接受恋爱】,没看到【吃三日一期】,然后就很悲剧了。

刷空间突然刷到他和一个一期的亲密说说【内心流泪

我吃男你cp的角色基本都吃不进去和他相关的耽美cp,这个爷爷还是个语c大佬又不想放弃,觉得很痛苦,于是和他说有事要忙决定遁几天缓缓😂😂😂

于是这样一篇看着爷爷追求一期的婶在内心绝望时剖白自己的情书就诞生了。

我的深夜玻璃心而已,主题可能不合适打tag,希望看的小伙伴点小红心就好,推荐不用点。
易触雷话题,小蓝手推荐不用点!!
易触雷话题,小蓝手推荐不用点!!
易触雷话题,小蓝手推荐不用点!!

如果喜欢,给我你的小心心就好啦~

☆*☆*☆*☆*☆*☆*☆*☆*☆

宗近:

夜安。

不知你何时会看到这封信,但想想每日深夜才迟迟醒来的两豆烛火,便只好这么落笔。

是不是很惊讶?我竟会写信给你,且如君所见,它是一封情书。其实那日傍晚在廊间看到你的时候心里便早已着了墨,只是今日才将它们一一印下来赠与你。

我看到过暮晓时分你在天下一振的屋外投下的爱慕,便更不知这拙劣的文法能否入得了你的眼。我自知无力转变神明的心意,也自知没有相配天下五剑的本事。人类的寿命是如此短暂,六百年的等待换永恒显然也更让人心生羡艳。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那些最初妄图打破的东西依旧牢牢地套在我的身上。或许终究是太过稚嫩的原因,我无时无刻不幻想着你那对弯月朝我降临——

如果它真的发生,那一定是神迹。

我对你说的那句满心满眼,也不知你是否记得?月色下你对天下一振的满目流光,一如我梦中所盼。只是我的梦里也尽是污秽,你从未来过,今后也莫要来得好。那里还有一个你,一个对我满心满眼的你。

这便足够了。看着你的容貌,做着与你无关却又有关的梦,大概就是人类的贪婪吧。

初见你时的羞涩我早已褪去,多年来我也终于学会了藏匿,不过这恐怕也是掩耳盗铃罢。不知你与一期一振今天的相遇踏碎了多少少女的芳心,我也不过是近水楼台,在最后一刻之前能有幸碰一碰你的衣袂。

既然意已如此,多说无益。只愿你能圆满长长久久的陪伴,也愿我能寻得朝朝暮暮的夙愿。

祝安。

你的姬君

如果三日月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三日月x女审

看了喻黄tag下一个太太的文就特别想吹一吹爷爷

我流三日月,希望没有ooc

年更系列【被打

查了平安时代常用的六种熏香,虽然说晴明常用的是黑方【冬季结冰时的清香】,但实在没有概念,就用了初春残梅的微香。

☆*☆*☆*☆*☆*☆*☆*☆*☆

你应当会在大广间清晨的阳光里找到他。肩背没有负上繁复的狩衣,也不似着了甲胄那样耀眼。他就穿着简单的内番服,刚滚过的茶润口而下,吞咽隐藏在浅灰的衣领里,连白玉似的颈也未露分毫。光线柔柔地笼罩着他,那张被时光遗忘的面容也愈发温暖起来。

房间里沉沉袅袅燃着一缕檀香,是你不久前带给他的。本是打趣他平安贵族可有品过中国的舶来品,却不曾想他一直放在心上。只是这大广间着实有些太大,微风轻轻掀起竹帘,这香气便也四散,几不可闻了。

可你却总觉得隐隐约约间整座屋檐下都是香的气味。一会儿是檀,一会儿是梅,一会儿又只是他衣上的皂角。

你明知他内番服上从不做什么过多的点缀,但也可以开口问他。他一定会偏过头来,声线如同冬日初绽的梅,笑意是那跃在梅上的光:

“到我近前来,小姑娘。”

大阪城挖空?不存在的

最后还是只有博多和信浓,有点小失望,我大概是前两天才收了一个巨大的flag所以暂时有了免疫力【强行瞎扯

巨大的,两年前的flag,前天毫无防备地应验在了我身上【保持微笑

不过我还是想吹一吹三日月。其实已经有两三篇早就写好的,但是一直觉得不满意就拖了很久没发出来…

最后一提,大般若长光真是一把骚气的刃,我有点想肝。

立一个flag

如果这次大阪城结束前我能有所有的五把短刀,我就产一篇三日月婶的乙女粮。

真的,我不骗我自己,也不骗大家【x

十分钟前出了信浓,博多是很早之前就有了。

这是一道放飞自我的私房纯荤菜

写了篇放飞自我的原创纯肉,小可爱们吃个开心就好啦~

可能的雷点预警:开放性结局【偏be】,轻微sm,失/禁,尿/道插入,嗑药致死【不

我自己感觉并没有虐。。然而被小伙伴评论了一句【你竟然开灵车!】我【......】

简书被和谐了,我们走微博长图。如果挂了请务必告诉我!我们再转战网盘qwqqqqqqqqqq

 

祝食用愉快~~喜欢的话就点一点下面的小红心吧,么么么么么么么

 

https://m.weibo.cn/2518811895/4084972383787460

牧北:

「……?」

安倍晴明有些困惑的看着武士从自己的右手中拿走了折扇。

「明明被说成是平安京最优秀的阴阳师,」武士笑着伸出另一只手稍微用了一点力气由阴阳师的腰际揽过,「却对别人毫无防备啊。」

「博雅你……最近越来越……」

「喜欢你了啊。」
———————————————
越来越流氓了(不
搂腰开心吗,嗯,我也想被博雅搂一搂(x
抱歉我是个背景废,虽然有试着画了背景,但是,果然还是不要的好………(太丑




阿松半之:

从创作的角度来说,一个完美的人生活太无趣了。你能想象从前有个人,他或她出生在殷实的家庭,父母恩爱,家庭和睦,父亲成熟睿智独当一面,母亲慈爱和善百般呵护,每个礼拜天全家人要一起出去过周末,而他(她)从小学习优异,长相可爱,招人喜欢。他有父亲的睿智,又有母亲的善良,每一个见了的人都觉得他有教养。长大以后如愿考上了一流的大学,遇到了一位漂亮有内涵,并且纯真的姑娘(一位英俊有修养的绅士),重要的是他们非常相爱。之后毕业,找到一份好工作,有丰厚的薪水和很好的前景,并且没有很多压力。工作几年后,他们结婚,然后过上了他(她)父母那样的生活。你能想象出这么无趣的生活吗?打完这串字我就已经不耐烦了。


当然,每一个人都想要成为这样的人,想要拥有这样的庸俗生活,幸福生活的真相就是庸俗。只是没人爱听这种故事,因为这种生活每个人都想得到,也只有爱幻想的小女生会喜欢听,只要你制造这么一个人,然后再把她们放到女朋友的位置上去就行了。


比之一个完美的好人,混蛋、市井之徒、屌丝、明星、暴君、狂徒、市侩小人......一切生活不如意的家伙、一切与众不同的家伙,总是显得有趣一些。他们是戏剧化的来源,是故事之所以好看的始作俑者。


所以,我尽量让自己保持世俗、恶趣味、流氓的一面,我知道这不太对,但我不打算放下它们。从创作的角度来说,这比较有益,而且我也不是很舍得。不说别的,让我从此不说他妈的就他妈比较难。

静默

边城诗社:

文/偏居一隅


我带你逃离厮杀的战场,


于悲鸣中抛弃信仰,


长满枝桠的树藏起笔挺的躯干,


在风雨交加的深夜,


屹立在无人的山岗,


如果迷雾散去,


子弹穿肠,


我会无视你持枪的手和失望的眼眸,


哪怕它曾抚慰我的肩膀。

白瑜七夕贺文——酒雨归【白瑜,友情向(暂),主受,第三人称,有私设】

【前言:这是送给自家狐白的一篇贺文,希望他不要嫌弃还越来越心悦我这个海军都督(喂。因为这篇是白瑜二人的初遇,还没产生什么别的情感,也就是暂时的友情向(笑),小女子一家之言,唯博君一笑耳】


又是一年盛夏,小荷才露尖尖角。此时的江东战事初歇,周瑜难得清闲一日,便遣走一概侍从独自出府散心。谁知半路天公不作美,雷雨突至。

夏时的天气如同性情不定的小孩儿,晨起还碧天薄云,过了晌午就大雨倾盆。好在这荒郊山脚下有一家客栈,未曾执伞出行的都督便顺势进屋避雨。

谁知,越临近这家客栈便越是嗅到醉人的酒香,原来这不只是一家客栈,更是一家酒馆,名字倒也别致,只“无名”二字题于匾额之上。这酒馆既不似城内的镶金带银,也不如想象中山野茅屋一般简陋,仅两三进珠帘,四五张雕花小几,帘后粉红佳丽琴声悠然,和着前台掌柜的算盘声与三两顾客的低声交谈,也别有一番滋味。

许是这些天的酷暑难耐,酒馆里一眼只见店小二端茶送水的身影。周瑜入店,小二放下手中的活计上前:“这位客官,您是住店还是打尖?”“用膳即可,不知店家可有临窗的雅间?”“这……临窗的天字甲号房已有贵客,不如就坐在此处?倒也敞亮。”说着店小二欲为周瑜准备一楼大堂右后方同样靠窗的位置。见那处也还算清净,想必无人叨扰,周瑜刚要开口应下,从二楼廊间传来一句玉石之声:“这位兄台若不嫌弃,不妨与某共饮一壶好酒。”周瑜抬头,只见廊间那人身着一袭紫袍,腰佩轻剑,眉间笑意满满,若不是头顶两只毛茸茸的兽耳太突兀,活脱脱一个肆意江湖的潇洒侠客。

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周瑜也并未介怀,干脆地应下了这场邀约。

上楼,周瑜正欲聊表谢意,不料看见那人的相貌便有些愣怔。周瑜在这东吴因形貌出众而素有美称,水军都督成名后更是引得各家千金暗许芳心。今日这位侠客面相竟不亚于他,眼梢微挑尽显风流之意,紫瞳掠过周瑜的目光,亦正亦邪之感令周瑜心下防备。

只是一瞬,周瑜便已抱拳以礼相待:“在下多谢兄台美意,不过无功不受禄,这酒钱就由在下结了吧。”听此,那人朗声大笑,道:“无妨无妨,兄台只管结了某打酒的酒钱即可。”见他如此,周瑜也就不再强求,笑着应下了。

雅间内两人相对而坐,那人为周瑜斟上酒,笑问:“在下李白,字太白,不知兄台如何称呼?”周瑜谢过,道:“在下周瑜,字公瑾。”“哦?那白便唤你公瑾可好?”“自然可以,太白兄。”“何来我为长之说?”李白挑眉,但眼中笑意不减。周瑜指指他头顶两只兽耳,也笑道:“瑜见你不似凡人,自然猜到一二。”李白有些好奇:“既然公瑾知我不是凡胎,那想必公瑾也?”“不曾见过我那生父,瑜略会御火凤的雕虫小技,不及太白兄神通。”周瑜说及此,眼中也有些难掩的伤痛,李白心中只道自己说错了话,便也不再多言,与周瑜一番谈天说地,共饮一壶。二人甚是投机,从天下分分合合改名换姓,到长安城内享誉盛名的肆夜亭,无所不谈,斗诗拼词。

窗外雨声稀疏,不觉间已是斜阳炊烟,碧空如洗,草木泥土的芬芳传来,让人心中舒爽。

末了,二人干下最后一杯酒,李白叹道:“前日里还感怀,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今日便遇得公瑾你这般知己,得此幸,白甚喜!”“瑜何尝不是如此!只可惜我常有政务缠身,如今日般畅怀,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想到家中还有几坛天子笑,只好委屈太白兄日后有缘府上一聚了。”“既如此,倒不如白这般清闲。那公瑾府上何处?白不日自来叨扰一番。”二人皆是微醺,心中畅快。惜别许久周瑜才转身打道回府,同李白背向而行。

可放荡不羁的侠客怎耐得住就这般告别,他悄然来到酒馆背后那面画满农家图腾的高墙,运起轻剑,刻下了半首诗,还故意留了一只兽爪印落款。

 

“酒雨归,烟斜云火醉梦违。醉梦违,柳低影重,西月难催。”

 

潇洒离去的李白也未曾料到,自己留下的半首诗半个月后就被周瑜发现。周瑜定睛一看,那落款分明就是一只狐脚印,顿时哭笑不得,也终于知晓那日里和他共饮一壶的是一只千年白狐。

酒逢知己千杯少,就算李白是一只白狐又如何?于是,周瑜操控火凤接了李白这不伦不类的半首诗,同样烙了一只小小的凤凰。

 

“昙华不掩曲中对,谁到空壶花间颓。花间颓,天子一笑,暗香可窥。”

 

至此一别,二人再重逢已是明年中秋,此番暂且不提。再者,因为毁坏公物无法找到另一个罪魁祸首,全由水军都督一人承担赔偿,也暂且不表。

白瑜二人一会,自成一段佳话。


【论想开豪车的老司机把对象吓跑而只能走路的悲伤故事QvQ可我还是这么喜欢我对象】